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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? ? ?在中央深改組召開了第五次會議中,審議了
農村土地流轉、
農民股份合作等改革方案,被外界解讀為基層改革箭在弦上。此次會議還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在堅持
農村土地所有制前提下,促使承包權經營權分離,形成
所有權、承包權、經營權三權分置的新格局,為未來農地改革的制度創新奠定了基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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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經營權流轉作為
農村土地制度改革的重要內容,一直成為社會各方爭論的焦點。近年來,與工業化、城鎮化特別是與農村大量勞動力進城務工就業相適應,農村土地流轉明顯加快。數據顯示,截至2014年6月底,全國
家庭承包經營
耕地流轉面積3.8億畝,占到家庭承包耕地總面積的28.8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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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召開的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上,中共中央對深化農村
土地制度改革作出了全面部署,即在在堅持和完善
耕地保護制度前提下,賦予農民對承包地占有、使用、收益、流轉及承包經營權抵押、擔保權能,允許農民以承包經營權入股發展
農業產業化經營。此后,政府部門不斷推進土地流轉相關制度的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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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“
土地承包經營權流轉”一詞最早在2002年的《
農村土地承包法》就曾使用,但近十多年來,農地流轉依然存在種種觀念上的羈絆和制度上的困境,并未順暢運行。不久前,中央深改組召開的第五次會議,審議了農村土地流轉、農民股份合作等改革方案,第一次提出了在堅持農村土地所有制前提下,促使承包權經營權分離,形成所有權、承包權、經營權三權分置的新格局,同時也為未來
農村土地改革的制度創新奠定了基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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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業部部長韓長賦在解讀上述文件時表示,“三權分置”是深化農村
土地制度改革的實踐探索,也是未來一段時期指導農村土地制度和
農業經營制度改革的重要基礎。十一屆三中全會后,我國實行農戶承包經營,集體擁有
土地所有權,農戶擁有承包經營權,“兩權分離”取得良好效果。他稱,在這個基礎上,進一步促使
土地承包經營權分離,實行農村土地的所有權、承包權和經營權“三權分置”,有序地
流轉土地經營權,既放活了
土地的經營權,又保障了承包農戶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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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縱觀1949年以來中國土地制度變革,大體包括了三個歷史轉折,即1949年
土地改革、1958年人民公社化運動、1978年后的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。雖然每次土地改革都在所有制、土地分配、經營方式、改革目標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差異,但總的來說,是一個不斷地為土地減負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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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流轉,本質上是農戶
土地權利和利益的大調整。涉及權利關系廣泛復雜,在實際操作中還有不少這樣那樣的問題。人民日報在今年2月刊文重點指出了當前農村土地流轉五大亂象:土地流轉主體混亂;土地流轉行為混亂;土地流轉結果混亂;
土地流轉市場混亂,運作機制不健全;政府服務監管混亂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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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農村土地流轉是當下市場
經濟發展的產物,它的運應而生,給農村帶來了不少新變化。農民通過土地流轉,不僅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脫出來,還可以獲得穩定的收入。首先,農村土地流轉后,一些有“頭腦”的農民擺脫了土地束縛,專門從事二、三等產業,既增加了收入,又繁榮了城鄉經濟。其次,流轉土地的農民不再承擔收入風險,可以穩定獲取
土地租金收入,并能從中獲取勞務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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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二、三等產業的快速發展,農村外出務工經商人員大幅度增加,不同程度地造成了土地經營分散、閑置、流動性差,甚至出現拋荒現象,嚴重影響
農業生產發展,成為制約農業
規?;洜I的主要障礙。而土地流轉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大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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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政策釋放出的信號,讓投資者們看到了農業“紅利”。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,2011年中國
農業投資額為6792.38億元;2012年
中國農業投資額為9004.26億元;2013年中國農業投資額突破10萬億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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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橙是85歲的前紅塔集團董事長褚時健歷時十年種出的橙子,褚橙的熱銷不僅意味著褚時健人生的轉機,也讓眾多投資者對新農業的前景充滿了期待。聯想集團創始人、聯想控股董事長柳傳志先生在接受媒體訪問時也提到,現在民營企業做農業的條件成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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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,很多大公司早已在農業領域投入重金。2010年7月,聯想農業投資事業部就已正式成立。2012年10月,聯想收購了青島沃林藍莓果業有限公司。隨后,他們用一年的時間,投資2.5億元,在山東、遼寧、四川、湖北等地建成總面積逾1.5萬畝的規模化藍莓基地。到了2013年2月,聯想在成都又收購了四川中新農業科技有限公司,改造成中國最大的獼猴桃種植企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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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聯網、移動互聯網與包括農業在內的傳統產業的融合一直在進行,通過互聯網、移動互聯網打造食品安全和
現代農業品牌,進而通過品牌運作對種植、養殖、加工、物流、營銷等產業鏈各環節進行垂直整合,萬達集團老總王健林搞起了“萬達菜”就是其中一例。農業規?;毣髽I化經營逐漸成了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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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在規模集中與風險可控、釋放活力與強化監管之間有機協調,是決定以農村土地流轉為基礎的農村土地改革成敗關鍵。根據經濟參考報此前報道,一些地區在土地流轉中存在租期不確定、“非糧化”蔓延等問題,亟待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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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大部分流轉的土地都是農民1988年第二輪聯產承包簽訂的承包協議,30年承包期限不剩幾年,村民承包到期后政策的不確定性,給企業投入與生產帶來很多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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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土地承包30年期限瓶頸外,農民不愿長期流轉也是制約土地發揮規模效應的重要因素。很多農戶預期土地租金還會大幅上漲,因此情愿土地撂荒不愿流轉,或者流轉合同只簽兩年到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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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土地流轉“非糧化”,已成為各地土地改革中普遍面臨的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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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種糧經濟回報低,致使土地承包者偏愛土地流轉“非糧化”。土地大面積種植經濟作物埋下重重憂患。業內人士分析,規模種植畝產原本比個人精耕細作畝產低,因此大面積土地流轉不種糧食,肯定會影響糧食產量;有企業或承包戶流轉土地用來種西瓜、種苗木、種葡萄,使用地膜、遺留樹根等對田地土質和肥力都有較大損害;最后,有的工商資本流轉土地后,簡單投入平整種樹或經果,目的在于申請
項目補貼資金、作為貸款地抵押物或等
征地補償。